季崇光被下了狱。
罪名是“欺君罔上、矫诏乱政”。
消息传开时,举朝震动。
原来当年先帝临终前的真正遗命,是让礼部侍郎沈常青辅政。但沈常青在先帝驾崩后不到一个月,就“暴病而亡”。季崇光伪造了遗诏,与太后联手,把持了朝政七年。
这桩旧案被翻出来,朝中许多原本依附季崇光的官员纷纷倒戈。太后连夜将刘全杖毙,对外称其“畏罪自尽”,试图撇清关系。
但小暴君没有给太后喘息的机会。
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下诏废除太后垂帘听政之权,将其软禁于慈宁宫,无诏不得出。
又过了三日,小暴君下旨,追封生母纯太妃为“纯慈皇太后”,迎回宫中,移居永寿宫。
这一连串的操作干净利落,快得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而我,从冷宫搬进永寿宫的那一天,小暴君亲自来接。
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站在冷宫门口。
我走出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小暴君仰着头看我,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。
“娘,我们回家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是七年来,他第一次叫我“娘”。
我蹲下身,把他揽进怀里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