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征第三日，系统报告说小暴君的情绪数据一切正常。他沿途巡视军营，接见将士，表现得沉稳可靠，完全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。
我稍稍放心了些。
但到了第十天，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。
“宿主，暴君的情绪数据出现异常波动！愤怒值飙升，恐惧值也上升了。按照曲线走势，暗源活跃度正在增加！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“我调取一下附近的监控……等等，是意外。北境先锋营被敌军夜袭，损失了三百多人。其中一个将领，是暴君在路上刚刚认识的，才二十三岁。暴君很器重他。结果昨天夜里，那个将领战死了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“他现在什么状态？”
“愤怒、悲伤、自责。他觉得是自己决策失误，没有让先锋营后撤。暗源正在利用这种情绪进行渗透。暴君眼里的黑气浓度……比之前增加了一倍。”
“他有没有用我教他的方法？”
“用了。但效果不大。因为这次情绪太强烈，而且有真实的痛苦作为根基。宿主，他需要你。”
我站起身，在殿中来回踱步。
“北境到这里最快也要半个月。我现在赶过去，来不及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
我闭上眼睛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“系统，用我的积分，兑换一次梦境投射。”
“梦境投射？你要进入他的梦里？这很危险！如果暗源在梦里等着你，你可能被一起卷进去！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。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黑暗里扛。”
“宿主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扣积分，开梦境。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梦境投射将在你入睡后启动。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。如果超时不醒，你的意识可能永久迷失在梦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回到寝殿，换好寝衣，在床上躺下。
“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