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临邑看着女人吃的一脸满足,心里也很高兴,昨晚他记下月姝的口味,今天就忍不住试着做了。
毕竟他好像也没有、别的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了。
只有一点手艺还算拿得出来。
月姝的生活没什么变化,名义上的夫君就跟多了个丫鬟没什么两样。
“咦,今天这个点怎么还没有回来。”月姝奇怪,男人一向都很准时,怕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吧。
神识放出,从她的房间一路找到厨房,没看见人,往周围扩散的时候,才发现人竟然在另一个方向的回廊上。
南临邑发现自己走来的地方和之前走过的地方有点不一样了,四处观察,实在找不到路,又选择往回走,走着走着似乎又有哪里不对,又继续往回走。
这样一走,结果就是基本上在一个地方打转,月姝这下也看明白了,合着这人是个路痴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人是哪里派来的内奸呢。
原来这人还有这么一面,月姝乐呵呵的就自个出门找人了。
神识看到男人纠结完后又选了个错的,她轻咳一声,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月姝装作碰巧就找到的模样。
南临邑惊喜异常,不好意思的回答:“我不小心走错路了。”他也没有想到因为今天早晨下了雨,将他用来标记路的面粉冲掉了。
月姝知道这人性格很腼腆,便不再多问,拉着人聊起了别的。
一路上南临邑脸上不自觉的就带着笑意,与之前的冷美人彻底分割开。
悄悄偷瞄了一眼女人的侧脸,觉得自己和女人的关系更近了。
月姝回去之后叫人将一路上装了些红灯笼,让人完全可以分辨方向。
两人相处的越来越好,至少在南临邑看来是这样的。
即使晚上他还睡在榻上,他遥遥望着那个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女人,心里满满的。
手心里握着的是月姝白天送给他的香囊,里面装着平安符。
心里说:娘,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想要共白首的女人。
然后将香囊塞进怀里珍藏。
另一边,夏剑南的伤好了些,这时才听说本该是他的新娘已经嫁给别人为妻,此时他已经不像之前一样暴躁如雷。
眼睛阴狠的盯着某个方向,赫然是月姝的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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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躲开!”凌风大声喊道。
月姝像是傻住了,待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凌风离月姝那个地方实在太远,一路杀过去,一身白衣一点血迹都未有沾到。
仿佛sharen是一门好看的艺术,能做到这一步、或者说钻研这种艺术的人少之又少。
在凌风惊恐的眼神中,南临邑动了!
月姝看着挡在身前的男人,手上拿着一把软剑,就将攻过来的人挡在他身前。
手上掐诀的手悄悄放下。
他竟然有功夫?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这个男人发现了她,看来当时不是意外,而是这个男人本来就有身手。
不仅如此,身手还很利落,招招干脆利落,站在月姝身前,竟然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。
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,杀一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