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征的准备持续了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里，小暴君亲力亲为，调集粮草、整顿军备，忙得像陀螺。他每天只睡三个时辰，有时干脆在御书房里和衣而眠。
我让人给他送参汤，盯着他喝完才走。
系统看了都心疼：“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他不小了。十四岁，按这个位面的算法，再过四年就要大婚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提前训练他。”
“算是吧。但更重要的是，这次亲征，是他第一次离开我的身边。我要确定，在没有我的情况下，他体内的暗源不会失控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所以你是故意让他去的？”
“一半一半。他自己想去，是好事。作为皇帝，他需要军功和威望。作为暗源载体，他需要学会独立面对压力。我护着他护得太久，某些方面反而在替暗源供养一个舒适区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一个人扛不住？”
我走到永寿宫门口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“怕。但我不能怕一辈子。”
亲征那天，小暴君穿着明黄甲胄，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。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，背挺得笔直，目光坚定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站在城楼上，朝他挥了挥手。
他扬起马鞭，策马而去。
马蹄踏起尘土，龙旗猎猎作响。
我目送他远去，直到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“系统，接下来一个月，给我盯紧他的情绪数据。任何异常波动，立刻报告。”
“收到。”
我转身走下城楼。
“另外，帮我查一下。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靠近过军营，或者朝廷里有没有什么新面孔。”
“你是怀疑……”
“暗源不会放过他离宫这个好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