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这么聪明,怎么会猜不到我的目的?”
我抿紧了唇。
从见到阮竹清开始,有一个想法就在我的心中盘旋,始终落不了地。
我总是忍不住的想,阮竹清是不是为了我才来的叶家?
可又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。
我和阮竹清已经六年没联系过,并且就算有青梅竹马这层关系在,我们也不过是普通朋友。
只有我一个人在悄悄的进行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。
但我又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。
就在我举棋不定时,阮竹清直截了当的开了口:“我就是为了你去的叶家。”
“你暗恋我那么久都不表白,哥哥,我真的等你等的好辛苦。”
“所以我不等了,这个换我主动。”
她的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我的耳边,炸的我大脑一片空白,眼里只剩下茫然。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阮竹清叹了口气,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的说:“哥哥,虽然不太正式,但我还是要告诉你,我喜欢你,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了,也许比你喜欢上我还要早。”
我应该高兴,可眼泪却汹涌而出。
“你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现在才说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
我知道自己不该怪阮竹清,因为当初的我也没有提起勇气表白。
我们因为彼此的懦弱而有缘无分。
可委屈,像藤蔓一样在心底滋长。
我忍不住的想,如果当初我们开了口,是不是就不会错过。
我是不是就不会去娶叶梵雪,受这么多苦?
谁也给答案。
阮竹清蹲下,抬手轻轻的帮我擦去眼泪。
“对不起时商序,我回来晚了。”
我这才知道,二十二岁那年,和阮竹清断崖式断联是因为她被强制送去了国外。
而阮竹清也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竹马,而是海城阮氏的继承人。
她的妈妈在生她时难产而亡。
葬礼都还没来得及办,她的父亲就带着怀孕的情妇登堂入室。
她这个亲生女儿被送去外面,让保姆养着。
我这才有机会跟她做邻居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回阮家,没想到二十二岁生日一过,她直接被绑上飞机,送到国外,上起了继承人课程。
我有些疑惑:“阮家为什么选你做继承人?”
“我的继母生了三个孩子,都是男孩,按理说的确轮不上我继承阮家,”阮竹清的唇角扯了扯,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事,“可惜他们运气不好,在我二十二岁生日当天,他们全家出去旅游,不小心出了车祸,一家五口,全部毙命。”
“现在,我是阮家唯一的继承人了。”
说完,阮竹清撒娇似的问我:“哥哥,你说我运气是不是很好?”
这个问题,真的很难回答。
毕竟那是阮竹清的亲生父亲,我回答好也不是,不好也不是。
幸好阮竹清也不是真的要我回答。
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,郑重的说:“时商序,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。”
第二天,我就知道了阮竹清这句话的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