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当初为什麽会选择成为杀手,他会回答,因为有必须杀的人。
为何不maixiongsharen就好,何必脏了自己的手?
他只会笑笑地说,因为他是桑纳托斯。希腊神话中的,神。
每个杀手都会有自己惯有的习惯,像是种仪式又像是种标记,这个人的命是我取走的。
夏尔相对於其他杀手,他的习惯算是最广为人知,却有时也最让人猜不透的。
他会送将之人,一份礼物。
礼物是好是坏,人说不出话,他会开口笑着说这是心挑选的,有不少人认为他是疯子。
而实际上,他也觉得自己疯了。
「啊!」
他被剧烈的疼痛拉扯起意识,睁开眼,立刻发现一件事实。
他被绑在病床上。
史考特正站在床尾温柔地对着他微笑。那笑容在那容貌上像是和蔼可亲的爸爸,然而夏尔没有忽略对方的双手正带着医疗手套,同时拿着一个马鞭。
「我怎麽会在这里?」
「因为你是个很坏很坏的孩子。」史考特笑着摇了摇头,一步步地走近床沿。
「孩子,来说说你的名字吧?」对方伸手解开了自己衣领上的钮扣。
「哥雅。」他依然装傻着回答了假身分的名字。
「你猜猜我在你衣服里找到了什麽?」史考特的笑容带着得逞的快意,解开了他最後一个扣子,将衣服掀开。
真该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衣服里原本藏有什麽。
史考特拿着他的shouqiang在手中把玩着,一手让手中的马鞭尾端的流苏从他的颈子轻轻地滑过,顺着敞开的衣服滑到他的下腹。
「是谁要你来的呢?」
「先别急着说,这样就不好玩了。」
史考特伸手掐住他的颈子,他被迫使张开了嘴想获取更多的氧气,对方将一个胶囊y塞进他的嘴里,即便抵抗依然敌不过身T自然想求生的反应,见他吞下,对方也松开了手。
「要不要猜猜看这是什麽?」
「肯定不是好东西。」他强忍着乾呕的感觉回答。
「怎麽会呢?」
眼下保镖在门外,而门大概是被反锁的,史考特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,恐怕,就连贴身的保镖都不见得知晓。
真是个可悲的人。
想满足自己的慾望,却又同时的想保护着自己的名声与形象。
这个人,大概只剩下皮了。
「你想知道我会送你什麽礼物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