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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万山扑向文件袋。
哑叔横跨一步,挡住他的手。
沈万山急声喊道:
“杜会长,您别听人挑拨!”
“沈家每年都给善堂捐钱,怎么可能侵吞善款?”
杜洪生冷笑。
“你捐一百万,敢在账上写一千万。”
“剩下的钱进了谁的口袋,你心里清楚。”
文件袋打开。
里面装着十几本复印账册。
其中一页记录着五年前的山洪救援款。
原本用来修建避难所的八千万,最后只剩八百万。
沈家的新别墅,恰好在同一年动工。
沈曜看到熟悉的付款记录,脸色微变。
他伸手就想抢。
老六一脚踢上棺材盖。
棺盖弹起,正撞在沈曜膝盖上。
沈曜疼得跪倒在地。
老六笑着提醒:
“沈少,这礼行得早了点。”
“留着一会儿给灾区亡者磕吧。”
沈万山指着老六怒骂:
“你敢伤我儿子!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妹妹被钢丝勒手时,你也这么心疼就好了。”
沈万山顿时没了声音。
杜洪生将账册分给十三名负责人。
养老行业负责人翻到一页,气得手背青筋直跳。
“前年敬老院那场火,消防款也被沈家拿了!”
药行负责人咬着牙开口:
“难怪设备迟迟没换。”
“那场火死了六名老人!”
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。
直播镜头全转向沈万山。
沈曜急忙扑过去抢手机。
“都不许拍!”
一个年轻记者后退两步。
“刚才你拍许小姐时,没问她愿不愿意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家,怎么玩不起了?”
沈曜抡拳便打。
哑叔抓住他的后领,像拎垃圾一样将他扔回棺材旁。
我走到第一口棺材前。
“沈万山,你问我为什么送十三口棺。”
“第一口,送给山洪里没等到避难所的人。”
“第二口,送给敬老院被烧死的老人。”
我每说一句,抬棺人便掀开一口棺材。
棺材里没有尸体。
全是沈家侵吞救命钱留下的证据。
到了第十二口,沈万山已经满头冷汗。
他盯着最后一口紧闭的棺材。
“里面还有什么?”
我拍了拍棺盖。
“你儿子会所里的完整录像。”
沈曜猛地冲过来。
“那里没有监控!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他张着嘴,眼神一下乱了。
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。
沈曜转身便跑。
哑叔抬脚勾住白麻绳。
麻绳贴地绷紧。
沈曜一头栽进第十三口棺材。
棺盖在他身后轰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