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恨,昨夜梦魂中。还似旧时游上苑,车如流水马如龙,花月正春风。(李煜·望江南·多少恨)
公元年,岁的南唐后主李煜登基称帝,岁贡称臣,年,李煜被俘,年,南唐灭亡。
公元前年,岁的越王勾践即位,前年败于吴,卧薪尝胆,前年破吴。
谁是谁非不去计较。路是自己选的,昨日的“我”成就了今日的“我”。后悔?然并卵。人生有没有更多可能,有,但是过执的话,便要做好背水一战的觉悟。
这是以时间为轴线看待“我”。
之所以始皇帝要追求长生,之所以神鬼文化发达,也就是追求这个时间之“我”恒久。
“我思故我在”——勒内·笛卡尔(年3月日-年2月日),发明坐标系,把数与形结合起来的人物,解析几何之父。
如果说李煜的“我”是对南唐后主身份的执念。身份没了,那么他的那个“我”就亡了。
那么笛卡尔则要想得开多了,瞥开了时间轴线来看“我”,笛卡尔的那个“我”与“思”一同存在。思在我在,思消我亡。
这个是从空间的角度看待待“我”。
之所以会发展出原子弹,宇宙飞船,也就是追求这个空间之“我”壮阔。
还有没有更高级的,有。
天人合一。天在“我”在,天亡“我”亡。
什么意思,就是说李煜是“我”,弄垮李煜的宋太祖赵匡胤也是“我”,既然都是“我”,便无悲无喜。而且这个“我”不用“思”,天人合一,“我”本身即是天地真知,还用思考吗?超越时空的“我”
牛不牛?牛!
做得到吗?
至少我做不到。做好身旁的事就好。
有没有实际一点的,有。
有责任有担当,便是大我。
古来君以社稷为重,臣以忠义为本,便是大我。父命难为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都是舍小我以全父子之情,师生之谊,也算大我。
古称吾而不称我,吾,五口之家,所以最基本的我是以家为中心,而不是个人。再比如“孤”、“寡人”,一方面是指居高位无法怀有常人之情而孤独的存在,另一方面是孤、寡人都是以“一方天下”为“我”。如此可见,古代人对“我”的态度,更着重于强调“我”的身份,而随着物质大生产时代的来临,现代人更着重强调“我”的欲,也即人权。
不管是笛卡尔那个思考的“我”,还是那个天人合一的“我”,为家庭为国家担当的“我”,对于我们而言,都只是一个目标的“我”,无论何时,最要紧的,是无论遇上什么样的阻碍与诱惑,都能做到坚守,无畏,奋发的那个本“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