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考核开始——地下三层的异动
第二十三章考核开始——地下三层的异动
清晨，考核队伍在操场集合。
林默站在第四小队的位置上，左边是白夜，右边是王昊，后面跟着陈小糖。白夜穿着一件白色的战术背心，表情平静，像是去郊游。王昊穿着黑色的作战服，全程没有看林默一眼，但林默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敌意。陈小糖背着一个比她自己还大的背包，里面装满了零食和水，像是去野餐。
"第四小队，出发。"
白夜带队，走在最前面。林默跟在他后面，王昊走在最后，把陈小糖夹在中间。
考核区域在学院北郊的一片废弃旧城区。这里曾经是一个小镇，灵气复苏后被废弃了，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。
林默一边走，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。旧城区的建筑大多已经坍塌，只剩下一些钢筋混凝土的框架，地面上长满了杂草，偶尔能看到一些废弃的车辆和家具。
白夜走在前面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王昊走在后面，也一直没有说话。
气氛很沉默。
林默倒是不介意沉默——他只想快点结束考核，然后回去。
但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——
考核进行到一半的时候，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所有人停下脚步。
林默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——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移动。
"地震？"陈小糖紧张地抓住林默的袖子。
白夜的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。他蹲下来，把手按在地上，感受了一下，然后站起来，摇了摇头。
"不是地震。"
"那是什么？"林默问。
白夜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
"那不是考核内容。"
话音刚落，地面又是一震——比刚才更强烈。
然后林默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风声，不是脚步声——是一种低沉的嗡鸣声，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呼吸。
他的体内，那颗"种子"开始震动。
它在地下三层方向。
林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旧城区深处——那里有一片废墟，废墟中央，有一道裂缝。
裂缝中，涌出金色的光芒。
和他体内的碎片，产生了共鸣。
"哥哥——你的手——！"
陈小糖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林默低头一看——他的右手上，正在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和裂缝中的光芒，一模一样。
白夜盯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"林默，你的手——"
林默没有时间回答。
因为那道裂缝中的金色光芒，正在变得越来越强，像是一只手，正在把他往那个方向拉。
他的身体，不受控制地往裂缝走去。
"林默——！"
白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但越来越远。
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道裂缝。
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