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厢房,见床上人躺得好好的,晚竹也抿嘴轻笑,幕初上朝着她们二人竖起了大拇指。
她莞尔:若是那个混蛋知道自己被两个小姑娘耍了,表情会是多么的有意思?
不过她好奇她们是如何接到消息的,随后朝着晚竹比划了一番。
晚竹耸耸肩,指了指床上正笑得得意的人儿。
顺着晚竹手指看过去,幕初上仔细地瞧了两眼:她如今已换上了晚竹的青衣,比穿那兽皮的模样多了丝温婉。
然,这不过都是假象……
只听得她一开口,原形便被暴露无遗,“别问我为什么,这是秘密。还有,”她挑眉,“你如今可是欠着我一个认清了,以后是要还的。”
幕初上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万问语也不恼,自顾自说下去:“刚刚你们的谈话内容我可都清楚了,既然他也没打算放过你,不如我们合作吧。怎么样?”
晚竹紧张兮兮地瞧着幕初上,却见后者朝她比划了一番。
“半个月?”晚竹不解,“半个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