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摇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女人。
“帅哥，一个人在雪山等车啊？要不要姐姐带你一程？”
女人盯着我的腹部，我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不用了，我老婆马上就来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女人推开车门走下来，“我刚才在前面都看见了，你被赶下车了。”
他步步紧逼。
“这地方冻死个人没人管，你跟我上车，姐姐让你暖和暖和。”
我拼命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。
“啊！”
剧痛从腹部撕裂开来，我重重地撞在一块石头上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涌了出来，染红了整片衣襟。
我视线越来越暗，意识渐渐模糊。
“对不起，媛媛……我不能在保护你了……”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，我脑海里闪过陈媛的脸。
我躺在抢救室的病床上，耳边是仪器急促的滴滴声。
“医生，病人伤口严重裂开，腹腔感染！”
“大出血！血压在掉！”
“准备紧急手术！”
我死死抓住护士的手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护士红着眼睛看着我。
“先生，我们会尽力的。”
“现在必须马上做手术，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！”
医生拿着知情同意书冲过来。
“家属呢？必须家属签字！”
护士焦急地回答：“联系不上，他手机里那个叫‘老婆’的号码，一直是关机状态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。
“我自己签……”
我抖着手，在纸上画下歪歪扭扭的名字。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一条微信语音。
护士犹豫了一下，帮我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