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死一般寂静。
谢景安跪在地上,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王爷……您认错了吧?”
“她……她只是下官乡下来的疯堂妹阿宁。”
“从小在泥地里长大的野丫头,怎么可能会是郡主呢?”
旁边的江曼云捂着脸,颤声附和。
“是啊王爷,这疯妇方才还冲撞了新科状元。”
“她满嘴胡言,她怎么可能是长乐郡主?”
靖安王猛地转身,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江曼云的脸上。
这次更重,她直接飞出了两丈远。
“本王女儿的东西,你也敢拿!”
“你爹没教育好你,那就让我来教育你!”
话音刚落,靖安王就把青镯给我带上。
靖安王又一脚踹翻谢景安,踩着他的胸口,咯吱作响。
“新科状元很了不起嘛!”
“本王的女儿,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?”
靖安王语气森寒,牙兹欲裂。
“当今圣上亲封的长乐群主,你们也配叫她疯子?”
谢景安捂着胸口,嘴角渗出了鲜血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周围刚才还在帮腔,嘲笑我的同僚和贵女们。
此刻全都惊魂不定,对着靖安王不停地磕头。
“王爷息怒,王爷饶命啊!”
“下官有眼无珠,下官真的不知道她就是郡主啊!”
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,在此刻极为讽刺。
靖安王冷冷地环视了一圈,声音低沉道。
“刚才谁动了手,谁说了难听的话。”
“本王让你们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谢景安,心底毫无波澜。
三年前,我因为不想做联姻的工具,跟父王大吵了一架。
更是放出狠话:“宁可嫁给乞丐,守着清贫,也不愿嫁皇亲贵族!”
不久,我就在路上遇到了,志气满满的穷书生。
我以为得到了上天的眷恋,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良人。
为此隐姓埋名,甚至不惜跟父王闹翻,只为守在谢景安的身边。
日子虽然清贫,甚至经常买不起灯油。
但谢景安就是我的光。
如今,他却成了我心头的刺。
不拔膈应,拔了可能会没命。
谢景安拼命地,想朝我这边爬过来。
他满嘴的血沫子,眼神满是渴求。
“阿宁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我静静看着他,眼里的光亮暗淡了。
这刺,得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