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我先从我的死对头宋琬辞开始说起。
我们吵闹了那么久,最后居然是同一年成婚的。
她嘲笑我不学无术、不择手段;我嘲笑她死板倔强、清高迂腐。
她嘴贱,我手欠。
她动不动引经据典给我破防,我一被破防就给她物理破防。
后来她因为嘴贱,吟诗被宁远侯世子听到。
世子惊为天人,三番两次上门,终于聘得宋琬辞为妇。
我则因为手欠,几次高空抛物都砸到了太子齐承沐。
齐承沐不知道我手欠,以为我往他肩膀上扔花,一定是心悦于他。于是他美的大鼻涕冒泡,请旨娶我为太子妃。
谁知人心易变,短短几年间,宋琬辞的夫君居然为了一个妓子冷待她,还对她大打出手。
我忍不了了。
我的死对头,只能我来虐!
宋琬辞这幅死板倔强的性格,是来自于他那个翰林老学究的父亲。
这老头恪守礼法,从不知变通。
宋琬辞被欺凌的病容憔悴,几乎要被逼死了,他还顾虑被休弃的名声不好听,要宋琬辞再忍一忍。
看样子,哪怕宋琬辞能离开宁远侯府,娘家也是没法依靠了。
我于是给她母亲送了信,推出了我的妃位购买服务。
宋母痛快的付了钱,还给宋琬辞买了最大的位分:贵妃。
我也拿钱办事,第二天就派人去宁远侯府交涉,然后把宋琬辞和合理书一起带出来了。
皇帝不在,但是后宫由我说了算。
我写了凤旨,盖上凤印,宋琬辞就是贵妃了!
我捏着宋琬辞的下巴,发出反派的笑声。
「哼,你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。」
「这是太医院开的、最苦的药,本宫命令你立刻喝光!」
宋琬辞没有像之前那样,我说一句她抢白一句。
她只温顺的谢恩吃药:「多谢皇后娘娘。」
补兑!
我这死对头坏端端的,怎么就好起来了!
天杀的宁远侯,该不会是把人打傻了吧?
我惊疑不定:「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,我一会儿就召太医来,什么汤药丸药、给你开上三五个月的。」
没错,就是这样。
宋琬辞最怕苦了,我一定能吓到她。
太医来了,不仅给宋琬辞开了一堆药,还留下了敷外伤的药,还有药膳的方子。
我看着密密麻麻的方子,一阵头大。
太医走后,我凶巴巴看着宋琬辞:「你把衣服解开,我给你伤口上药。」
宋琬辞乖乖的趴在我的床上,后背上纵横的淤血印子,看得我火大。
药粉总是有些刺激伤口的,她忍不住微微抽气。
我手抖的更厉害了。
一个不留神,一大坨药粉堆在伤口上,刺激得她呻吟出声。
我又急又愧,厉声斥道:「闭嘴,不许出声!」
她咬住手腕,之后疼得发抖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恨不得给我自己一巴掌,我可真该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