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沈娇被逼到了绝境，终于做出了最疯狂的事。
她买通了柳府的一个小厮，往柳怀瑾的药里下了东西。
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，只是一些让人心智迷乱、情绪激动的药物。
柳怀瑾服了药后，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好，脾气也变得暴躁。他会突然冲我发火，然后又抱着我道歉，反反复复。
大夫诊不出原因。婆母急得嘴角都起了泡。
我看着柳怀瑾日渐憔悴的脸，忽然想到了沈娇。
我对婆母说：「母亲，查查近来府里跟沈家有没有什么接触。」
婆母立刻派人去查。
只用了两天，就查出了那个被买通的小厮。小厮供认不讳，说沈家大小姐给了他五十两银子，让他每日在世子药里加一撮细粉。
「反了天了！」婆母暴怒，当即命人去沈府讨说法。
沈家那边，嫡母矢口否认。沈娇更是哭天抢地地说自己冤枉。但人证物证俱在，沈家的脸面这次是彻底丢尽了。
柳怀瑾停了药，慢慢恢复了清醒。
当他得知是沈娇在背后害他时，他沉默了很久。
那晚，他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忽然说：「阿宁，你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，怎么能变成这样呢？」
我坐在他旁边，给他倒了杯热茶：「大概是因为，她只爱自己吧。」
他苦笑了一下，接过茶一饮而尽。
「以前我觉得她什么都好。长得好看，说话好听，连走路的样子都好看。现在想想，那些好看，不过是她精心营造出来的假象罢了。」
他转头看着我：「倒是你，我一开始对你不理不睬，你却从头到尾都在我身边。」
我没有说话，只静静地陪他坐着。
月光照着院中的桂树，影影绰绰，花香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