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内空气黏稠而腥臊,混合着巨人粗重的喘息、岩壁的湿冷土腥,以及她们三人身上尚未干涸的、属于另一个种族的浓浊体液气味。
高潮的余韵像海啸退去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水母,一阵阵微弱地抽搐着她们的神经末梢。
白苓糯娇小的身躯蜷缩着,大腿根部和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传来火辣辣的痛,但更深处,被粗暴开凿过的子宫颈深处,却有一种异样的、被填满后的温热胀痛感,让她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她最先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眼睫颤动着掀开一道缝隙,映入眼帘的是洞顶垂下的钟乳石,以及一旁同样赤裸着、身上斑驳狼藉的凌知遥和穆千雪。
记忆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:那被粗糙大手抓住脚踝、轻易提起的无力感,被强行掰开双腿时听到的、巨人兴奋的嘶吼,还有那尺寸骇人、带着原始野性的肉柱捅入她稚嫩身体时,撕裂般的剧痛与紧随其后将理智彻底冲垮的、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。
特别是最后,巨人粗糙的鸡巴用几乎要将她小小的子宫撑破的力度,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最深处的场景……白苓糯的小脸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身体深处竟又泛起一丝酥麻的痒意。
“……醒了?”穆千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清冷依旧,却难掩疲惫。
她撑起半边身子,雪白的长发沾染了尘土与不明液体,黏在光洁的背脊上,蜿蜒出淫靡的痕迹。
她的眼神扫过自己和同伴们的惨状,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屈辱,反而掠过一抹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光芒。